星期日, 4月 09, 2006

深圳 根據地酒吧 吉田達也等三人


這是週五從廣州前往香港的路途中,在南方都市報娛樂新聞版讀到的一小格消息,吉田達也與河端一、津山篤等三人,在週五、週六晚分別於廣州、深圳演出。對這吉田達也,我唯一的印象似乎是從玩噪音朋友罐子那邊來的,隱約覺得既然回程會經過深圳,不如就留在那兒一天,順便參觀一下當地的表演吧。
順著報紙的訊息,週六晚九點整抵達根據地酒吧, 六十元人民幣入場,失望,入口吧台處瀰漫著濃濃的尿酸味,近百坪地下室店內只有兩桌客人。不瞭狀況的一定是我,以為11點以前這裡的噪音活動就會結束,大家週末早早回家看DVD。應該是駐場的暖場四人組合十點上場fusion,頗符合搖滾痴漢形象的吉他與貝司手過於老練顯得機械,鼓手與鍵盤手兼唯一主唱在後台自得其樂,有時為了幾小節即興相視一笑,渾糊不清的低沉沙嗓,後搖滾式的,難讓人不想到竇唯。暖場第二小段加入一位酷似台灣流行歌手Saya的女主唱,始終嘴角泛著微笑,演唱蘇芮的“是否“也從沒揪下來過。
失望。全場來愈愈多的酒客顯然沒有人關心台上的演唱,骰子聲,談話聲,服務員急忙穿梭送酒,歌曲段落間發覺,這家店還真熱鬧,大家定常來喝酒,而且習慣套酒,Vodka加綠茶之類的,桌上小卡寫著,點酒就送,或是可樂。
日本人開始表演不出五分鐘,一桌消費最熱烈的三男兩女,其中那位高瘦老外,已經開始坐立難安,深怕被吉他聲刮傷了耳朵。幾個人受不了起身往吧台方向快步衝去抗議,達也的鼓聲正像似催促他們,舞台前緣站著二十來個fans至為陶醉。玩骰子的停了,最早開始隨聲響抽動的幾個,正是早先骰聲最大的三個在地漢。整個場面活了,日本人不顧詞義的原住民式咆哮似乎滿足了深圳人的期待,一起超脫了工業化發展的樣板,這暫時性彌足珍貴。
幾個人抗議未果,回座向同桌女士賠不是。這夢靨絕對是意料之外的,否則怎會玩骰的不玩了,談情的不談了,聊天的不聊了,無聊的不無聊了,專注於喝酒、抽煙與眼前正扭曲的三個身影所散發的聲響。幾個人開始咒罵,Noisy,No more,Get out,三位日本不速客回敬以What開始的二三重人聲奏,以此結束了上半場演出。我納悶,如果在台灣,這類演出演場難有意外訪客,根據地的負責人怎能允許趕客人的音樂存在,何況是週六晚上。
中場,一位工作人員上台強調,顯然是說給那桌尋歡男女聽的,五分鐘後開始吉田達也的下半場演出。我開始確定,這家店叫做根據地絕不是好聽而已,他們是認真的。下半場吉田等三人的樂句以I don't need you起始,狠狠地趕走了那桌以老外為首的五人,其中三人還身穿根據地2005音樂祭紀念T呢。我大概太訝異,南方的店也屬內地,中國的搖滾還是搖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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